漫談紀錄片—影片拍攝的寫實主義風格

「寫實」是紀錄真實;「寫實主義」就是處理影片內容時,以記錄真實為思想、信仰、力量的一種理論;依循這種理論拍攝出來的影片,都有共通的特性與性格,我們稱為「寫實主義風格」。


拍攝寫實主義風格的影片,所關懷的不是攝影的技巧、導演的藝術性、剪輯的多樣化、腳本的原創性、配樂的震撼性……,這些屬於製作影片的手法,在寫實主義風格的影片中,都只是為了達成「紀錄真實」目的的一種「手段」,有時候導演為了避免過多的手段喧賓奪主,還會刻意抑制或迴避這些手段的應用。

例如侯孝賢、小津安二郎或是Orsen Welles的電影,就有相當程度的寫實主義風格:將攝影機固定在與人的眼睛同樣的高度,揚棄廣角或是長鏡頭而選用與人眼視角相類似的標準鏡頭,攝影機長時間固定不動而讓演員進出畫面……簡言之,為了讓事件忠實呈現,影片中經常使用一些不需要細節鏡頭貫串,就能傳達客觀世界的最簡潔有力的方式。這些方式可以不必把世界切割成零碎的片段,也不會干擾到事件或人物的整體性,而卻能讓事件的意義自然流露。

個人認為,寫實主義風格的問題之一,在於將影片本身的元素(攝影、場景、音效、劇本、演員……)置於次要的地位,因此也就容易忽略影片元素本身的意義,而導致影片的「社會性」過強,「藝術性」降低。此外,無論再怎樣服膺寫實主義風格,也必須承認這類影片最終也只是「真實的模仿」,而且無法完全除去拍攝者個人主觀的認知。

如果要用寫實主義的風格來處裡作品,大約必須克服幾個難關:

其一是如何去挖掘事件的深刻度,那需要獨具慧眼的細膩觀察,才能從日常生活不經意、不起眼的芝麻小事中,管窺出驚天動地的深刻生命意義。例如黃凡在<貓的猜想>裡面所運用的手法一般。

其二是受限於作品的長度,缺少足夠的時間來鋪陳事件的背景、發生、經過、結果,導致敘述深度不足,意義無法清楚彰顯。因此務必要選擇簡單事件去思考深度意義。如大河一般的歷史故事,恐怕並不適合我們拍攝。

其三是受限於上課的時間只有五個月,所以可能無法等待事件完整地發生完畢,那麼自然也就無法有完整的紀錄。因此再次強調,要選擇簡單事件去思考深度意義,或是從單一的新聞事件,去探索背後的深度問題,或許可以避開記錄時間限制的問題。

此外,可以參考巴贊(Bazin)的文章或是公共電視的紀錄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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